2009-02-13
标签|Tag: 电影 推荐

(位于伦敦地铁站的Steve McQueen拍摄的处女作《饥饿》海报,图片来自Flickr)

《革命之路》(Revolutionary Road, 2008)真的非常好看,我已经补完08年的好莱坞大片课,《生死朗读》(The Reader, 2008)和《午夜巴塞罗纳》(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2008)都太一般了,对比起来,《革命之路》好的真不一般。看完之后上豆瓣看评论,绝大部分人在讨论的“婚姻与爱情”,我压根就没关注过这个线索,但几乎所有的评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我还真以为我知识结构出了状况。我现在仍然确信这不是一部探讨“婚姻与爱情”的电影,它压根就不是一部爱情电影。我推测,那些将这部电影跟爱情挂钩的人,多半是受了简单电影的遗毒,最经典的例子就是,美女和大猩猩谈恋爱,善良的魔女和王子恋爱,不羁的美女和富家子弟的搭配。不过也好,我最近觉得,这种俗套也比法国那个叫朱丽叶·比诺什Juliette Binoche的哭丧婆好,总是一副苦瓜脸,总是一副生怕自己不文艺的软绵绵状,看得我一点儿欲望都没有,我还真越来越讨厌这帮法国文艺煞笔女星了,不娇滴就不爽么?

另外一部,大家完全可以当作当代艺术教科书看。大牌艺术家的大牌电影《饥饿》(Hunger, 2008),这个视觉,我日毛,真是有点儿壮观,也有点儿伟岸。


2009-02-11
标签|Tag: 同志 电影 纪录片

由Teodoro Maniaci和Francine Rzeznik于1993年拍摄的纪录片《上帝下的一个国家》(One Nation Under God, 1993)。镜头聚焦于Michael Bussee与Gary Cooper。扎扎实实地将“脱离同性恋”的支持者日了一把。走出埃及国际组织(Exodus International)可能是最大的去同性恋组织。这个组织成立于1976年,是一个系派间的组织。走出埃及国际组织在1979年遭遇了其最大的丑闻。在这个丑闻中Michael Bussee与Gary Cooper一起离开的这个组织,并在不久后举行了婚礼庆典。

脱离同性恋(或称为去同性恋或出埃及运动,分别来源于英文单字ex-gay和exodus movement)是指希望通过劝导、祈祷或者其他方式改变同性恋者性倾向的运动或组织。 许多出埃及运动团体有基督教背景。
出埃及运动团体通常会自称同性恋辅导组织,因为他们相信同性恋者通过他们的辅导、劝导,在经过祈祷或其他方式的治疗之后,可以成功地转变成为异性恋者或者离弃同性恋。他们的理念通常包括:以基督教信仰为基础,辅助在同性恋性倾向上挣扎的人士;为决定改变性倾向的同性恋者,提供帮助和辅导。
有一些出埃及运动的参与者会自称为“前同性恋”,他们宣称:他们已经通过辅导、代祷服侍、举办支持小组等方式将性倾向从同性恋改变至异性恋。

──此段内容来自维基百科

具体的资料大家上维基百科上搜,有很多相关词条,我以前看过很多,继续跟进。既然有这种劝戒组织,那为什么就不能有“直男变弯帮帮团”这样的组织呢?我坚信很多人也同样不相信直男在异性恋婚姻中活得满足。香港也有个类似的“脱离同性恋”组织,名字相当雷人──新造的人。在同性恋成因尚未定论的情况下,你们这些组织都是帮倒忙。满二的。念在你们是基督教大军下的宗教帮帮团,老衲姑且饶恕你们。 顺便劝戒国内这些毫无宗教背景的土货,你们再闹我就出山勾引你的爹地或者老公哈~别惹我!


2009-01-11
标签|Tag: 乱吹 电影 同志

两天之内看了点儿gay片。基本上晕了,配合我最近“反同”情绪泛滥,一同F掉。

《暹罗之恋》(The love of Siam, 2008),除了有个演员长得实在太过分,充满讨日之噱头好像也就没什么看头了。最要命的是我其实没怎么看懂。里面那个妈真挺奇怪的,那个姐更他妈奇怪,那个唱歌的小男孩儿也很奇怪,像个蜉蝣一样。最日怪的是一个泰国电影怎么跟台湾片一样,从头煽到尾一点儿也不害臊?!难道东南亚的海水真要全部变成泪水再海枯石烂吗?

《米尔克》(Milk, 2008),Gus Van Sant最没有惊喜的一部电影,保持了一贯的水准,四平八稳。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说大家还想了解Harvey Milk本人大可Google,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导演的功劳,而且这个上映时间和“八号提案”结合得比较好,算是个策划上比较好的案例。

《幸运蓝》(Lucky Blue, 2007),短片,很奇怪。据我推测,这种片儿在瑞典应该跟华人地区看蔡依林MTV一样的效果。所以我没看懂,还有这个鸟儿的隐喻真是比CCTV-6还要雏鹰展翅还要雷。北欧与视觉有关的品味先天上就与当代审美非常契合,看多了还是会腻。顺便推荐一下旭彬的博客,这是我了解北欧电影最便捷的地方──便捷而有效!

《高潮艺术》(High Art, 1998),严格来说这是我第三次看这个电影,前两次都是陪别人看。抱着怀疑态度,又看了一次。也是个很一般的电影──严格来说,要把我的标准降低才能称得上是一般。很一般,没别的可说的。

《盛夏光年》,没看完,因为我发现我居然不是90后。完全状况外。这样的电影看下去,浪费时间是肯定的,还得消耗荷尔蒙,实在不划算。其实吧,我一直狂爱90后──他们有一个非常high的high点──深度先天性迫害妄想煽情综合症──可自行用精液解毒!

就目前我目光所及的同志电影里我比较喜欢的“正剧”有《长岛爱与死》(Love and Death on Long Island, 1997),李安的《喜宴》,《死亡诗篇》(Son Frère, 2003),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的《热带疾病》(Tropical Malady, 2004),当然了,Derek Jarman, Andy Warhol等人的电影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顺便说一下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这个艺术家的世界观非常牛,但我一直对他有点儿敌意,我现在觉得这种敌意可能来自于他的牛逼已经直接让我产生了嫉妒。前几天跟李巨川老师聊到这个导演,他当时说阿彼查邦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热带疾病》相当好,确实是,《热带疾病》应该是我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之一,即便是抛开地缘政治,同性恋主题,帅哥同性恋导演这样的电影节讨巧机关,我们就谈电影,谈创作,阿彼查邦都够得聊。他后来拍的《综合症与一世纪》(Syndromes and a Century, 2006)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导演继续关注。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2006年的新片《综合症与一世纪》电影截屏。)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 07年名为Unknown Forces的展览,四频装置,图片来自Flickr


2009-01-07

08年看的碟,基本上都忘了。脑子里画面感相对清晰的应该是年末看的,生疏度按时间往回顺序递增。我是从来没有“虽然看了很久,但仍记忆犹新…虽然看过很久…但仍像刚看过一样…”这种判断在我这里应该是──虚假的。我很难理解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只看过一次,还是在2,3年前,会记得很清楚?!可能剧情上说得过去,但画面感肯定消亡了。难道是我自己大脑缺氧?我不信。

写到这里,我搜索了一篇关于文字和影像在大脑里的记忆活动的科普文章,先打印下来,等下看,我从不承认我天生机能有任何问题,即便是遇到男人插不进去的时候我都是怪他太大而不会自责。

年末看了两个一推再推实在是推不掉的片儿。今年大红的《格莫拉》(Gomorra, 2008, Matteo Garrone)震撼,我只能说这是我今年看过的最为震撼的电影。与我设想中的牛逼电影有些冲突。好在它正中了震撼这个词,没办法,我只能对导演竖然起敬了。这个片子与“黑帮片”拉开距离就在于它完全不是装酷,装酷的黑帮片酸溜溜的~傻得很,直起鸡皮疙瘩。片尾的注解比我说得好,反正在这个电影上,任何修饰都是赘释。

格莫拉组织犯下的命案,比欧洲其他所有犯罪组织犯案的总和还要多。近30年,有四千人死于格莫拉之手,平均每三天就有一桩命案。斯坎皮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毒品贩卖场所,每个帮派的日均贩毒收入约为50万欧元。帮派控制的废料填埋坑深度总和约14600米(珠穆朗玛峰高8844米),在有毒废料填埋地区癌症罹患率上升了20%。所获的非法黑金又被汇入了全球范围内的合法投资交易,纽约世贸双子塔的重建工程就有格莫拉组织的资金参与。

(以上为《格莫拉》影片剧照,图片来自互联网)

 

另外一个不得不说的是一部正剧。正到什么程度呢,正到完全可以作为好莱坞最标准的电影结构范本。改编自赫拉巴尔(Bohtumil Hrabal,1914-1997)小说《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 2006, Jirí Menzel)的同名影片。这个电影里,有几个相当妩媚的画面直接刺激了我,里面最骚包最牛爆的一段就是奢靡派对,加上那个无比类Smooth Jazz的骚包音乐,征服了我。我对导演和原著作者都不了解,高中的时候看过赫拉巴尔的《过于喧嚣的孤独》,看得屁颠屁颠的,没看完,实在是没看出哪里牛。

(以上为《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电影剧照,图片来自互联网)

今年开始博客全部改为短文,长的写着太累,也写不好,反正遇到专业选手肯定是背地里骂我装逼骂我傻逼,我还不如先在这里承认我是在装逼,有逼可装证明我还能修炼成精,总比那些欲修不成练得走火入魔也无法进入人生自high海绵体充血境界的失败者值得赞美吧。多给我些鼓励撒,让我更美更华丽。


2008-12-30
标签|Tag: 电影 乱吹 情绪

40多分钟的纪录片,围绕《俄罗斯方舟》(Russian Ark, 2002)的拍摄展开,碟子现在还插在光驱里,准备等会儿再看附送的一个半小时的注解版全片。

(影片拍摄现场,很帅)

这部纪录片带给我的震撼远远大于《俄罗斯方舟》电影本身。一边看一边吝啬于时间轴的推进,我想继续关注下去。


(导演亚历山大·索科洛夫在关机后哭了)

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我有点儿情绪泛滥。我脑海里画面还定格在全片要结束的时候,导演亚历山大·索科洛夫(Alexander Sokurov, 1951~ )将摄影机推到艾尔米塔博物馆的门外,面朝远方,问了一句:“摄影机还可以在这里多拍会儿吗?”此时导演已经有些哽咽了。他很轻地说了一声:“Cut(停)”,半边有位工作人员问了一句:“真的吗?我们真的完成了?”导演用更轻的声音回了一下:“是的”。现场很多人都哭了,当然还少不了掌声和拥抱。

(摄影师和他背的斯坦尼康器材)

还有一个画面是讲摄影师Tilman Büttner的,他一个人背SteadiCam斯坦尼康──尽管这种设备很常见,但是Tilman背的是德国生产的重达35公斤的斯坦尼康,电池和硬盘都只能完成90分钟的拍摄量。他中途不能休息,要背着这个重物90分钟,从头至尾,更何况他要不断的听从摄影助理的路线指导,他们要走1.4公里。他在纪录片里说,在拍到60分钟的时候他对他的助理讲:“不行,我拍不了了”,助理当时根本没领会到此时摄影师是在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这么重的重物。之后,他被注射了肾上腺素,才缓过神来继续拍摄。Tilman说当时已经不是他自己在支配摄影机了。大家想一下自己体测时跑1000米后的状态,这种耐力训练的强度可想而知。Tilman Büttner是《罗拉快跑》(Run Lola Run, 1998)的斯坦尼康操作员。《俄罗斯方舟》也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作为第一摄影指导拍摄的电影。斯坦尼康摄影辅助仪我还摸过一次咧,确实很帅。

(拍摄完成时很煽的场面)

接下来是一组不得不说的数据资料。

影片在俄罗斯国立艾尔米塔博物馆(Hermitage, 冬宫)进行拍摄。位于圣彼得堡(前苏联叫列宁格勒),它是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内有270万件展品。与巴黎的卢浮馆、伦敦的大英博物馆、纽约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齐名。我只知道这个博物馆很雄伟很日白,结构非常复杂,是以前俄国的皇宫。一共有33个房间,影片一个都没有落下。有2000名演员参与演出,导演花了7个月时间来排练,花了4年时间准备,索科洛夫严格到对演员的每一件衣服进行审查,每件衣服上的勋章进行设计,甚至是每个女演员佩戴的珠宝,这些都是真的。整个影片动用了4500人参与制作,这其中光是负责服装的人员就有65人,还有3个交响乐团。其他数据大家可想而知了。这他妈才叫大片!

虽然导演拒绝说出电影的制作成本。但它无论是作为一部独立的电影,一部关于俄罗斯历史的电影,一部赞美俄罗斯文化的电影,一部关于博物馆的纪录电影,甚至是一部高科技电影,就可以知道是哪些东家在为它买单。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在我的专业理论课内部专门有研究过艺术品保存。他们在东宫博物馆拍摄的时候搭的灯光,以及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些油画,同时这么多人涌入博物馆造成的二氧化碳过多,是被允许的?要知道,光是电影里闪过的几个画面,就有凡·艾克,维米尔,维拉斯凯兹等人的作品。还有很多雕塑被抚摸。最奢靡的是,收藏品里的瓷器,全部被用作影片的道具。这实在是太爆了。这比傻逼时尚Party奢靡多了。

Alexander Sokurov这个导演没什么说的,除了有丰富的经验外我兴趣不大。我看过他一个非常奇怪的讲同性恋“恋父情节”的影片──《父与子》(Otets i syn, 2003),真的非常奇怪──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奇怪!他最新的一步电影是07年的Alexandra

另外一个不解是。《俄罗斯方舟》藐视了欧洲,把欧洲噱了一把?还是俄罗斯要脱离欧共体这种敏感的文化炮弹?我不觉得这是一部可以谈得上纯粹的电影。有一段被国内影评人称赞的描写彼得大帝的画面,我没觉得牛。

但不论怎么说,这个纪录片很值得一看,尤其是正在创作的各位。是一种勉励。

噢,我忘记说了,如果没看的网友大致是不知道我前面在说什么,这部影片有2个算是牛逼之处。一是它是电影史上第一部只用了一个长镜头拍摄全片的影片,这就意味着90分钟的电影只有一个镜头,同时,这也意味着导演必须准备,安排好所有的细节,从电影的开始一口气拍摄到电影的结尾。二是它是电影史出现的最长的长镜头。有很多朋友质疑的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 ,1899~1980),我专门查了查,虽然看起来用了很长的长镜头拍摄,但实际上还是用剪辑技术修补转场,等于说在转场特效上做了障眼法。我之所以看这个纪录片是因为我脑海中一直觉得这样的拍摄不可能,完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还专门设想过他用数码技术做的特效。看来我错了。因为他们确实只用了一天时间拍摄了一部90分钟的电影。

他里面有一个方法对我这种电影技术初学者很有用。大致是说画面只能拍50%,要留50%给后期,因为检查器里的影像并非最终效果,这就让我想到了很多牛逼导演都是采用的这种方法,最后才做的色彩平衡。哪里是用滤镜达到的效果嘛,我又错了。


2008-12-17
标签|Tag: 杜蒙 电影

杜蒙和女演员Julie Sokolowski

 

我设想中的工作室也应该是这样的,还有挑高的要用爬梯的书柜

 

电影拍摄现场

 

杜蒙所有五部电影的摄影师Yves Cape,好像拍过很多同性恋电影

杜蒙的新片《哈德维希》(Hadewijch, 2009, 我以前翻译的是《赫德威治》)已经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官网已经可以访问,不过是法文的,除了看图好像其他的都看不懂。这个电影和他的上一步《弗兰德勒》应该有关联,因为片名Hadewijch是13世纪弗兰德勒地区的一位神秘主意者,诗人。这个片子大体剧情好像是讲一个年轻女孩逃离修道院的故事(貌似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google的信息实在是少得可怜)。从剧照上看,杜蒙终于摆脱勒Samuel Boidin式的惊人趣味,这个新片肯定很值得期待。当时我看完《弗兰德勒》(Flandres, 2006)的第一直觉就是,一定要看他下一部电影,很多导演是这样一个样子,拍一部片子不够,继续拍下一部,达到同一个目的,不是让目的更尖锐,而是让目的更纯粹,更目的。
Artforum的批评家James Quandt 将加斯帕·诺(Gaspar Noé, 1963~ ),布鲁诺·杜蒙,弗朗克索斯·欧索(François Ozon, 1967),凯瑟琳·布雷亚等数十位导演称为“法国新极端主义”,他描述"Bava as much as Bataille, Salo no less than Sade seem the determinants of a cinema suddenly determined to break every taboo, to wade in rivers of viscera and spumes of sperm, to fill each frame with flesh, nubile or gnarled, and subject it to all manner of penetration, mutilation, and defilement."(麻烦达人翻译一下,我只能看个大概)


2008-11-23
标签|Tag: 电影 乱吹

(以上图片为《夜巡》电影截屏)

重看一次格林纳威(Peter Greenaway)的《夜巡》(Nightwatching, 2007),还算牛。

《夜巡》的线索相当明晰相当主流相当好莱坞──“夜”和“巡”,主线是开篇结尾与“失明”交叉窜联的一系列事件,复线用明喻的名作《夜巡》以及暗喻的“巡”──貌似“巡”是全片的重点,但这个所谓的“真相”还真满蠢的,以后我会尽量少在博客里透剧。比起《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i Code, 2006)的诡辩想象力差之千里啊。这个片子本来是为伦勃朗诞辰400周年创作的,期间格林纳威还做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多媒体装置以及几个活动的VJ,勤奋的格林纳威一直不断尝试很多方法,涉足很多领域,不过一直都比较笨,大家Google一下就知道了。

看碟子附的访谈,他说纽约是一个新的阿姆斯特丹,十七世纪的阿姆斯特丹住着两千多名画家,拥有一百多万件绘画艺术品,当时彼得大帝就乔装成荷兰人在阿姆斯特丹生活了数年(我在李老师的博客上看到格林纳威已经搬到荷兰定居了),好像格林纳威是赞成“欧洲中心主义”的。他最喜欢的画家是维米尔。他认为由光影造就了电影。卡拉瓦乔,鲁本斯,委拉斯凯兹,以及伦勃朗才是电影的发明者,只是由于受当时技术水平的因素才没能在那个时代促成“光影交错”,但那个时代出现的石蜡烛,让很多画家着迷,他们在烛光下作画,那个时代的画家对光的渴望,现在导演对光的研究,都是对光的纠缠。绘画经历了8000年的历史,一直在给人们以回应,格林纳威认为电影不可能取代绘画,电影已经地进入一个死胡同。

然后我从林林总总的资料中发现有一点挺有意思。《夜巡》虽然是个不鸟的电影,但是视觉效果相当惊人,格林纳威无时无刻不在验证他自己引用的戈达尔──“电影是一秒24帧的真理”。另外一点娱乐性很强,当然,这肯定不是他提出来的,他也并非是第一位涉足这个领域的人。他认为文字是精英主义的,而此时正在进入第二次印刷革命,我们的经验很多是从视觉中得到的,文字被迫转换成影像。我认为格林纳威可能是有意识地在强化“影像感”和“画面感”,以此排除文字矫饰,他很在乎光造的“像”,费穆也是特别固执的一个例子,他在意一种运动,和胶片运动正好相反或者相牵扯的一种运动。他在这个访谈赞同了德里达“影像具有最终的说服力”的理论。只是这种巴洛克的浮华本身是不是又是一个矛盾?可能我想多了。

刚才在QQ上闹着跟别人说《夜巡》好牛啊,现在想起来,不是《夜巡》牛,也不是格林纳威牛,可能是这些问题本身有点儿意思。但都不算牛。刚刚突然想到的费穆,比他们牛。


2008-11-08
标签|Tag: 音乐 电影 Tilda Swinton


Tilda Swinton在萨莉·波特《奥兰多》中的剧照,图片来自Flickr


小红莓的Animal Instinct MV 截图

Tilda Swinton确实太美了,在网上搜到这个MV,有人说这里面确实是她本人,但有人又说不是。我看着只能算是貌似,不确定,大家分辨一下吧。这个叫嚣为“史上十大感人MV”的小电影拍得很文艺,很有洋板《妈妈再爱我一次》的模样。至于Tilda Swinton,你们google一次可能比我说得更清楚。德里克·贾曼Derek Jarman最重要的女演员,实在是美到不行!昨天和某人说我要看《英伦末日》(The Last of England, 1988),为这个人亮五星推荐这个电影,绝对是贾曼最好的电影,过段时间就带过去给你看!有的女演员很奇怪,像艾玛纽尔·塞尼耶Emmanuelle Seigner,就永远只能演“咪咪”,Tilda也是,只能演一些和现实世界相去甚远的角色,但这可能是一种奇妙的现实。但需要大家抽离一部分常态,以屏蔽迷幻中的恐慌。


2008-11-03


利奥德在戈达尔的《男性女性》中的剧照,图片来自Flickr


《男性女性》剧照,图片来自New York Times

粉嫩粉嫩的啊,今天搜到的消息,这位特吕弗和戈达尔御用的“新浪潮”老将正在拍摄蔡明亮的新片《脸》,其实早在《你那边几点》里他就出现过。在IMDB上搜到最惊讶的消息是,Jean-Pierre Léaud 让-皮埃尔·利奥德居然出演过《巴黎最后的探戈》(Ultimo tango a Parigi, 1972),最为疯狂的是,我最爱的女导演Catherine Breillat 凯瑟琳·布雷亚居然也在这部片子里亮相?!至于利奥德是谁,你们google一次可能比我说得还清楚。我只想说,他在《四百击》(The 400 Blows,1959)里扮演的安托尼创造了特吕弗,尽管特吕弗自己一直回避利奥德的演艺生涯会受《四百击》以及其后的“安托尼系列”左右,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后来出演戈达尔的片儿,完全是在自毁,确切的说特吕弗是将“安托尼”推荐给了戈达尔,而戈达尔又试图将这位“安托尼”直接挪用,但很失败,无法平衡。现在爆想看利奥德与碧姬·芭铎Brigitte Bardot合作的戈达尔的《男性女性》(Masculin, Féminin, 1966)


2008-08-12

以上图片为《薄暮之光》电影截屏

我穷尽所有的知识也无法囊括一个概念──什么样的导演是笨导演,同样的道理我也不可描摹聪明的导演。依照初中的数学常识,暂下结论,笨导演×电影=笨电影,聪明导演×电影=聪明电影。实际上导演就是电影的公分母,这个公分母效应让我关注导演的成份大于关注电影。同样的,我只关注艺术家,而不关注艺术史。为什么这个叫阿基·郭利马斯基 Aki Kaurismäki的导演属于笨导演呢?这样说吧。因为我之前写过的一篇关于罗伊·安德森 Roy Andersson的文章,之后有人告诉我《薄暮之光》(Laitakaupungin valot, 2006)比《你还活着》(You,the Living, 2007)好看。《你还活着》我一直拖着没看,但我昨天看过《薄暮之光》之后,觉得,它肯定不可能比《你还活着》好,这种推断的自我可信度大概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经验决定我判断。今天我又拿出以前的碟重新看了他的《没有过去的男人》(The Man Without A Past, 2002),基本可以推出这个导演的路线,加上刚才搜出的资料,我就妄下了这个结论。当然了,笨也不一定是个贬义词,我只是不相信“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这样的卖点,我特别质疑“勤”怎么能补“拙”,若真是这样,地球肯定乱套(现世虽乱,但还不至于没有规律可循)。实际上我固执的认为,人的出生已经决定了命运,这也是公分母效应,后天改变的分子大小都是徒劳。

回过来聊聊这个电影,噢~也没什么可聊的,我没有那么多闲心为这个笨导演辩护,同样没有那么多闲心诋毁他。我都不知道这样的导演怎么可能获得这么高的声誉?!牛逼在哪儿啊?实在看不出。不知道我这位可敬的朋友为什么会强烈的推荐给我。

得了,我截点儿图,画面确实挺美的,也不对,实际上这种情调和国内某些煞笔玩意儿拍的照片一样──是不是叫“小情调”?!当然了,肯定是后者在刻意模仿这种情调。因为这种情调已经不只一次在我google北欧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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